The Neurotic Fishbowl
黃羅 結 (現代架空)
tykoya 发表于 2011-3-17 10:03:00

“罗喉,你觉得这套怎么样?”黄泉从一桌子的楼盘广告里拿起一本,指着上面的广告。
罗喉从电视新闻中回头,就着黄泉举到面前的手看了一眼,疑惑地说:“碧泉湾?……神子地产的楼盘吧,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这环境和格局。”黄泉往右边一挪,肩膀紧挨着罗喉,给他一一说着那套碧泉湾的别墅。
“看这阶梯,有没有一点民国时期中国建筑混合了欧风的感觉?不过款式是有点不耐看……或者这个?周边绿化做得挺足,就是玻璃面积太大,你说夏天会不会折射太阳光太热了……”
罗喉看着投入的黄泉,皱了下眉毛,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匣子:“停一下。你要买房吗?”
“那当然。”黄泉得意洋洋的跳了一下眉。
“……你要搬吗?”罗喉沉下了脸[茶茶玉]。
“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住在这里吗?就这么一个普通的
150
平方,还三个人住。”黄泉翻了翻手里的宣传册子。
“那你是打算三个人一起搬?”罗喉语气不知觉得放松了。
黄泉听了却楞了一下,转瞬间一手搭在罗喉的颈窝边上,跟他贴的近乎,眼神似笑不似的盯着对方:“难不成你当我是一个人搬出去?”
那感觉仿佛只要罗喉说句是,黄泉就要生吞了他似的。
质疑兔子对萝卜的执念,真不该啊真不该。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住在这里就行了。”罗大董事长躲开他的直视,继续看新闻。
黄泉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罗喉的生活过的不如他的身份所该匹配的那么奢侈。身为天都集团的董事长,他跟黄泉、曼璐住在市中心地区的普通建筑里。那地段的房价属于
B
级,虽然比其他地段的都要贵,却也不是顶级昂贵的,为了讨个吉利选了第八层,就楼层价格来说也不如同一栋楼的中间楼段要高。
对于他来说,物质生活并不是那么重要。以前打拼是为了讨生活,现在奋进是为了旗下的员工。
当你站在阶层最顶端的时候,你所做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影响个人而已。
“你就算不想想我们两,你也要想想曼璐啊。你让她结婚前一直都跟两个成年男子住一块?”
“这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住在一起才方便照顾。”
“那时候我不说,以为你能懂,你都没发现曼璐不敢把男朋友带回家?”
“她带过了啊,那个小子过年的时候不是都来过了吗。”
说起这个罗喉就有点堵,刀无心不是不好,只是没有好到能让自己放心将曼璐交给他。
“啧,我是说过夜啦‘伯公大人’。”黄泉叹一口气。
殊不知罗喉“噌”一下地就站起来了。
“过夜?!为什么要过夜!?”
黄泉有点愕然地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怒火啪啦啪啦烧着的罗喉,该不会……
“我说,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很自然的吗?他们是谈恋爱诶,都
5
年了啊……”
“………我从来没想过。”
5年……5
年……那如果真是……都多少次了……惊觉自己在数侄女那事次数的罗喉不由自主的扶额挡脸。
黄泉站起来重新把他肩膀搭着:“咳,现在你也懂了,所以我们还是尽快搬走比较好对不对?”
“可是……”罗喉一下子还是不能接受为了这种理由而要分开住。
“曼璐脸皮薄,心地善良,可能是不大会跟你计较,可是你让她每次都跑刀无心那里?何况女儿大了总是要给她独立空间的对吧?”黄泉努力地下药中。
“这……我考虑一下。”黄泉说的也是不是没有道理,都一起住这么久了,自己的心思不如他细腻啊。罗喉的心灵多少被打击了一下。
“你考虑的快点,趁最近天气好我们去看房子。”
“嗯……”罗喉闷声闷气地回答。
哪天你要是单纯地为了我而考虑这些的话那能有多好,黄泉这样想着,板过罗喉的脸亲上去,被罗喉躲开。
“曼璐要回来了。”
“哪那么快,女人逛商场最磨蹭了。”
想起刚才曼璐那事,对于黄泉对女人的认知,罗喉算是甘拜下风了,于是也就迎着黄泉有点急躁的吻,开始摩挲起彼此温烫的唇//和舌。
不同于平时的调子,黄泉今天专攻罗喉的上颚,舔得罗喉酥痒频频。罗喉几次用舌头想将那恼人的东西卷起来或者顶出去,都被它反过来缠卷。
松开嘴唇喘气的时候,黄泉按着罗喉的肩膀,将他强行压在沙发上,喘着气看他额前零散的金发散在脸上,刚好长过下眼线。黄泉的中指划过罗喉的脖子,按在起伏胸膛的红点上,罗喉压抑的沉吟一声,落入黄泉的耳中,手指还没有来得及捏住那小东西,就被死死钳住。
“回去房里。”听似威严的一句话此刻听起来都是情欲。
“如果我偏不呢
。”黄泉还按着他肩膀的左手用了点力气揉着掌心里的肩骨,那让罗喉感到一阵生理上的痛楚却很是兴奋。
“哼,你的背不疼了吗。”罗喉风轻云淡地嘲笑。
“你以为还有可能再踹我一次吗?”黄泉想起那次同样如此要在沙发上强来,罗喉挣扎了许久,都以为他不会再反抗的时候,忽然一脚凶猛的斜蹬在他的肾上,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加上罗喉稍微不慎重地加了力度,导致黄泉整个身体往后飞去,撞上了矮桌,磕伤了腰……那一次害他小心翼翼地休养了
1
个半月才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啧,识气氛者为情人。”
说实话罗喉那次之后就后悔了,现在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真让他再踹一脚他自己也下不去脚……无奈,罗喉只能说:“到时[茶茶玉]候满大厅都是味道你让我怎么跟曼璐解释。”
“就说是男人味咯。”黄泉心想,她都知道我们两的事情这么久了,你以为她就没想过我们晚上在房间里会做些啥?
吃到一记眼刀的黄泉又跟罗喉“交流感情”地厮磨了一会,才双双进了主卧。




******   ********   ******



这段日子,黄泉选中了几家满意的房间,直觉觉得罗喉也应该会喜欢,每次想要拿给罗喉商量确定一下,却总是因为要负责突然多出来的企划案而缺少时机。事情一直拖着,一开始黄泉觉得反正总有机会的就没着急,渐渐地发现那几家的别墅不是想要的方向被别人买掉了,就是罗喉挑剔着这些那些的缺点。
“你是成心的吗?”黄泉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心有不甘地瞪着老板椅上低头看文件的人。
“……不是。”罗喉没有看他。
“你犹豫了,是为什么。”以黄泉对罗喉的了解,那个回答不足以信,“那我们要搬的事情你告诉了曼璐没有?”当初是罗喉主动提出要由自己说出来的。
“没有。”知道没法瞒下去了,罗喉反而直接了,他放下了笔,十指交叉在身前。
“为什么?”黄泉心都凉了一半。
“……我还是不放心,我都看着她长大
10多年了……忽然让我跟她分开,我还是……”
黄泉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那堆名宅宝地宣传册前,构想着自己和罗喉的二人生活显得多么可笑。
他最希望能承认他心情和期望的人,却为了另一个人反复推托,当下气上心头,冷冷的声音说到:“她都
25
岁了,你别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行吗?我就奇怪了这么多年她怎么还没有厌烦你这个老头子。”
罗喉皱起眉头,知道他是心情不佳,而自己确实有错,只能厉声喝了一句:“黄泉!”
“我说错了吗罗大董事长,像母鸡一样围着小鸡打转是你这十多年来的业余爱好,还是你其实老早恋女而不自知了?”
“注意你说话的用词!”罗喉承认照顾曼璐是超出了一般亲戚间的感情,但是那绝对无爱情无关,何况指责自己的对象是黄泉。
而尚在怒火中的黄泉已经失去冷静。
“难怪你总是看刀无心不顺眼,说人家不够有本事,说来说去其实你就觉得除了你谁都配不起君曼睩吧?”
相处这么久,罗喉从来不知道原来黄泉将自己想的如此龌龊。
“哼,倒也不是,如果你黄泉想追求曼璐的话我倒是还可以接受。”反唇相讥的这一刻,罗喉自己也无奈的拖出了长久以来的想法。
“死老头你说什么!?”黄泉插在西装裤内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我
5
年前的时候就有想过了,你忘记了吗?”罗喉说完站起来,背对着黄泉。
激烈的冲撞纯属意料之中,右臂被捏的生痛,而捏着他的人却不是以往的那种热情如火的激情。
“你敢再说一次?”黄泉眯着的双眼中尽是杀气。
“我从来都没有不让你去找女人,不是吗?”
平静的语气看起来就如同跟罗喉没有关系似的,黄泉死死咬着牙,忍住往他脸上揍一拳的冲动。
“好!老子总算懂你什么意思了,这些年来真他妈蠢毙了!那个宝贝侄女你就留着慢慢呵护吧,老子不奉陪了!操!”黄泉愤恨地放开罗喉,冲出办公室,将门摔得让罗喉只觉得头疼。
真是搞得一团混乱。
罗喉站在原地扒着头发,疲惫的闭上眼……


黃泉坐在自家吧臺上,朗姆酒不摻其他,直接灌進只剩下小冰塊的寬口酒杯裡。
銀血隔著廚房他這麼自暴自棄的喝著,默默慶倖自己很有遠見的老早把原本還有3/4分量的酒,倒剩1/2……

要不然這個倔頭牛(兔)這麼喝下去還得了……
自從二弟和天都家那位內斂沉穩的羅喉交往以來,只要黃泉一副吊兒郎當的回到家宅著打遊戲或者灌酒的話,八九不離十就是因為兩口子鬧彆扭了。
不過這種感情的事情自己也沒有什麼經驗,還是別參合了,適當地管管就行了。
 

黃泉一時狠,一時漫不經心地甲一口……
早些時候曼璐打過自己電話,本不想接,可是這手就是犯賤……不耐煩地喊了一聲:“什麼事!”,電話那頭就停頓了好幾秒,頓時黃泉又開始心軟了。
跟個小姑娘洩憤算什麼男人大丈夫,真看不起你啊黃泉……
於是口氣松下來交代了自己在月家,曼璐便開始自顧自地說些自己“一點都不關心”的話題,什麼“伯公最近沒精神”“很少說話”“回來的很晚”“莫名其妙地笑”之類的……
前面幾個黃泉心裡還覺得挺正常的,但是後面裡兩個立刻讓自己喝的酒都消化得只剩酒精,火辣火辣地燒著。
羅喉你就真的這麼高興我走了啊!我知道那天大家都說了氣話還想等著好時機給你道歉的,結果小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就跑出去夜夜笙歌(“回來的很晚”),還因為有了新的男人就思春地“莫名其妙地笑”,氣死爺了!
電話那頭完全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在醋罎子裡面沉浮的酸兔子,繼續在說:“黃泉,我偷偷告訴你哦,我覺得伯公其實很想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哪個二百五的投胎這麼不對時候,居然敢泡小爺我的人!羅喉你絕,你夠絕!
 這麼想著的黃泉衝口就說:“回個屁!老子我明天就回去收拾行李搬個乾淨!”然後直接掐了對話。
那一頭的曼璐被粗話衝擊的一愣一愣的,認識這麼久了,黃泉還是第一次對著自己這麼沖……從一向對自己親切的人口裡聽到這種話還真是挺難受的……
曼璐把手機拿在手裡,轉身,驚見當事人之一就在身後。
呀,不知道伯公會不會已經聽見了自己偷偷地揭了他老底呢……
“伯公。”

“嗯,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咦?!曼璐當機了一下,以為自己是偷偷打的電話根本不會被發現,沒想到不光是被發現了,還聽到自己跟黃泉說了想他早點回來嗎……伯公你到底是從什麼開始聽到的……
伯公你要的答案很難開口啊……
“黃、黃泉說他……”
“說了什麼?”
“說他明天就回來……”
“還有吧?”
“回來收拾行李搬乾淨……”
“………嗯,你早點睡。”
曼璐看著面無表情的羅喉轉身進去臥室,提起來的心才放下來就又開始不安起來了。
黃泉真的就這麼要跟伯公分了嗎?
這次吵架可比之前嚴重啊……




轿车不徐不疾地开在车流中,驾驶座上的司机打了个喷嚏。
坐在后面的罗喉也把衣服拉紧了些。最近的天气忽冷忽热,公司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都流行性感冒病发。
今天出门之后就开始头疼,大有不好的征兆,难道也是感冒了吗?希望曼璐不会被自己传染了。
罗喉看向窗外,不同于平时上下班看惯的风景让他感到陌生。以后顺着这条路出入的黄泉是不是也渐渐地变得陌生?
他已经搬离罗喉1个月了,一开始似乎还是住在本家,最近这一个星期听银血说他买了新房,已经入住了。看着手里当时问银血要来的地址,罗喉内心还是很矛盾。他今天只是想去看看黄泉住的地方,可是看了之后要怎么做呢?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话,哈,黄泉不是这么容易淡忘仇恨的主儿吧……难道开口道歉要他原谅自己?他做不到,毕竟他是真的设想过黄泉为了别人而离开自己的那一天。
在最早接触黄泉被他压倒在座椅,第一次亲吻的时候,两人还未正式交往他就调查过黄泉过去并不是同性恋,异***往的虽然不多却并未有过空档期,其中玩乐性质的较多。后来相信着他的感情,享受着也回应着他的爱,却总是在心中预留一个余地。
十年的年龄差距,同性的性别问题,若说爱能跨越一切那只是笑话。现在自己已经四十岁了,当自己五十岁的时候,黄泉才四十,假使不如现在的年轻,相信也依然是成熟具有魅力的男人,还能继续面对衰老的自己谈情说爱吗。
知道他要搬走的第二天,他犹豫过要不要在家里等着黄泉上门,转眼又想,自己白在家里等着不顾公事又太不符合自己的作风了。犹豫了之后他还是回了公司。回家后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知道自己果然是错过了。大约就是黄泉换了住处的这段时间,他开始正常复工,除了业务来往也不和自己多谈。
罗喉心中有个声音说,果然还是到这个时候了;又有另一个声音却说,就这么轻易放开了吗,只是因为一场争吵?
车子已经越来越近目的地,罗喉却依然思绪繁乱。


“你在这里等三十分钟吧,这是现我随后就回来。”
“没问题。”
专属配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目送着客人下车,听着他那语气俨然把自己当做手下的员工似的,衣着看起来挺高档的,应该是个老板吧。
而没有觉得自己语气有什么问题的罗喉,顺着纸上的路线渐渐走向黄泉的别墅。
从进小区以来就觉得这一处的绿化做得比想象中好,就算自己不是赏花人,也觉得种植摆放的花草色调搭配得当,贴合建筑特征,大路宽敞,而且种植了高大的树木,果然是利用了近郊楼盘便宜的优势,用大量的绿化面积和空旷空间特性营造与拥挤都市的区别。
走过一条人造湖就看到一栋洁白的复式别墅,远远就看到了上面的门牌号,罗喉知道自己已经在黄泉的居住范围了。
现在已经还只是早上10点多一些,依黄泉的个性,周末这个点上他估计还在睡,而且房屋内没有亮灯,罗喉笃定的走近了一点。
头疼在加剧,不过走了十来分钟就成这样了,身体果然不如从前了,罗喉一边自嘲,一边打量着别墅的外形构造。虽然细看下去不觉得有多出色,不过就太阳光照射方向和四周环境来看,住在里面应该也挺舒服。
只是这一栋倒是没有在黄泉拿给自己看的那些宣传册里面,看来是这一个月之内的挑的吧……
站在树荫下的罗喉甚至想到了,如果那扇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女人跟黄泉亲密说再见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黄泉也会对待自己的那样霸道地在对方脖子上留下吻痕吗?
不能原谅。
可是人心又怎能是自己控制自如的?不能控制自己的,也不能控制黄泉的。
罗喉深呼吸一口,转身离开。

横空而来的却是:
“你给我站住——!!”
久久未曾有过这种被抓包的心慌的罗喉回头,是黄泉站在二楼从窗口对着自己大叫。
衣领都翻起来的白色衬衫让罗喉想起昨天秘书说过黄泉要出差到下周一才回公司上班,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回到这边就这么睡下了?
罗喉浑浑噩噩地想着这些,看着那个卷着头发的男人对着自己喊完就闪了人影,不知道自己是继续站着等黄泉下来抓人,还是该拔腿就跑?不,后者太丢脸了吧!罗喉人生四十年,何尝逃跑过!
红棕色的木从内打开,可以看出头发有稍微把理了一下的黄泉看到罗喉的那一瞬又有点踌躇了,可是只有两秒的时间,他还是冲到了罗喉的面前。
事实上他刚才才刚起床,想把窗户全打开了透个气,意外地看见远处那头显眼的金发,而且正是罗喉转身要走的当下,想都不曾细想的就朝他吼了。
果然身体比心要诚实多了,那一瞬黄泉他就认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前一天还是冷若冰霜的相处气氛,忽然这么私下面对面的,两人都有点尴尬。
黄泉干咳了一声,说:“进屋坐吧。”
“…………”罗喉点了头,却发现这一点,脑袋更疼了,自然的就按了一下太阳穴。
“你头疼?”黄泉顺手就摸上了罗喉的头,意外发现有点烫手。
“喂你发烧了吗?”这下才发现他穿的是挺多的,黄泉拽着人就转身:“跟我进屋。”
被拽着的人却站的死死的,黄泉奇怪地看着他,心里有气:“你还要跟我闹吗?你要闹的话你来这里是干嘛的?我在的时候你左右都是君曼睩,现在我走了你倒是自己跑出来了。小爷我最受不了黏黏糊糊的调调,既然你来了就别想再气走我了,快乖乖跟我进屋去。”
罗喉摇摇头,说:“我不进那屋。”
“那你还想——”怎么样三个字没说出口,黄泉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
“回来吧。”罗喉轻轻挣开他拽着自己的手,反握着他。
这已经是自己最直接的表达了。
“你说回就回吗!”黄泉心里鄙视了自己澎湃的心情,却是忍不住将人搂着,对他说:“……橱柜里有点感冒药,先拿给你吃了再说。再说我那么一大堆衣服要收拾,搬死我了!”
罗喉听着他惯性的毒舌,知道一切还是回到了过去。
其实,自己也是失算了,如果终有一天他要离开的话,就想尽办法圈着他就行了。罗喉要做的事情,除了生离死别,也没有做不到的了。
未来太遥远,还是当下最重要。
“你别抱了……我头疼。”
“知道了知道了,老头子。”
“……你真嫌我老?”
“咳,我是嫌我不够老。”
“……哈。”
原来如此。


全文完0v0
三八節快樂XD

——————————

番外1
那天黄泉怀着期待,罗喉会在家里阻止他搬走。结果却是空空的房间仿佛说着“欢迎欢迎,爱搬不搬。”黄泉一气之下[tyko]就收走了所有的衣裤鞋袜,想要营造自己确实离开了的状态……
于是罗喉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些包扎起来的东西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新屋里基本上没打开过……

番外2
黄泉当晚跟着罗喉回了家,也不想再计较曼璐在罗喉心中的位置了。
三个人吃着饭后果看新闻的时候,曼璐忽然吞吞吐吐地说:“伯公……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
“我想试着搬出去独立看看……”
“咳咳咳——!!”
黄泉被苹果噎到了。


 


  • 标签:黃泉X羅喉 
  • 发表评论: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The Neurotic Fishbowl

    .: 公告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Bloginess

    <<  < 2014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我的分类(专题)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In the Bowl

    .: 最新日志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最新回复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The Fishkeeper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Text Me

    .: 留言板

    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Other Fish in the Sea

    .: 链接